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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西门不庆可以当家作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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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姐妹们,偶终于搞定了邮箱图标,好处是不涉及文字,所以不会被那些邮箱收集引擎所捕获,
可以避免一些垃圾邮件,需要的找偶,偶免费提供服务(暂无出台项目)


西门不庆 @ 2006-10-19 12:12

我知道 每天都会有人来这里看看
哪怕已经长久不更新
虽然不知道是哪些傻傻的人做着这些傻傻的事
但是我明白
在这个世界上
总有一些傻傻的人愿意做些傻傻的事
就像我的书名
有你们 有我们 还有西门

如果心里等着一个人
就好好等下去
能等 就总算还有等到的一天
就像每天来这里傻傻的人
终于 等到今天西门的更新
那些信手拈来喷薄而出的日子
用不了多久
又会昨日再现了



 
西门不庆 @ 2006-09-26 15:15

封面



 
西门不庆 @ 2006-08-17 23:23

      最近很浮躁,公事缠身、私事扰人、和老板较劲、跟客户吵架,我时刻准备着,向随时来挑衅的人发起巴以冲突似的威胁,不得不承认我的内分泌象潮汐般潮起潮落。新书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nelson的封面设计还在襁褓中,我拭目以待,校对已经完成了大半,但是自己做自己书的校对,就好像根本看不到自己残废的儿子少了一条腿,每个字都不舍得删,每句话都仿佛鲁迅般经典,接下来就是排版,选纸,上机,我如同期待一个蛋挞一般般等着它的新鲜出炉。

      找包包帮我拍几张照片,放在书中扉页,他问我想拍什么风格的,我回答说就那种文人骚客的就成,包包大笑说,要多骚?是呀,骚客是有多骚?这个尺度还真是难以把握,不能不骚也不能太骚,一言以蔽之,和风骚属于同一级别。

      最近听了个笑话,逗乐了每一个人,说给大家听,聚会的时候可以掏出来耍耍宝:一对夫妻去探险,走来走去也不出去了,老公已经走不动了,老婆说去探探路,大半天过去,老婆回来,对奄奄一息的老公说:老公,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老公说,随便,先听坏消息吧。坏消息就是:我们迷路了,走不出去了,下半辈子,只能靠吃猿粪过日子了。老公问那好消息呢,老婆答:好消息就是,猿粪到处都是。



 
西门不庆 @ 2006-07-26 22:11

       最近高温不断,加上旅游旺季,弄得法领馆发了疯,不但拒签率增加,而且以前只要复印件的材料现在必须要原件,折腾得很多做欧洲的国际社叫苦不迭。可是签证的生杀大权在人家手里,不给签意味着利润、奖金一切和人民币有关的玩意都是幻影。于是,实在没有办法,有些行程只好避开法签,改了行程,牵扯到很多材料一起改,通知客人,客人比天还大,他们从娘胎生下来那天就是带着火气的,就像一群火龙骑士,而我们只能装他们的孙子,天的儿子是皇上,皇上的儿子是太子,nnd,中国上下前后左右5000年也没有出现过象我们这一群如此憋屈的太子。

       其实说到这个事情的本质,还是国力问题。瞧咱到泰国都可以落地签了,那么热的地方,美女又少,满街的流浪狗,除了笆提雅是毒品和色情的天堂,有钱去享受没问题,没钱又没做人妖的潜力,鬼才会想到什么滞留不归或者有移民倾向。晚上做了个梦,时间荏苒,转眼500年过去了,我竟然没老,还是那张可爱的脸,真是奇迹。法国还是那个法国,大陆还是那个大陆,只是一切都物是人非。看到中国驻法国领事馆的官方网站上所list的法国人需要办理中国签证材料,基本如下:

1.护照(有效期6年以上的,虽然护照本身的有效期只有5年,但是怎么样,老子就是喜欢写6年)

2.照片4张18寸白底彩色照片(发生滞留不归的,当街枪毙,照片直接用做遗照)

3.房产证明。(除产权证明、购买发票之外,还要在100年内此处房产所有曾经拥有人出具的同意你出国的证明,要求房产在1000平米以上,并要求把房屋搬至领馆门口供签证官随时验看,至于怎么搬来,这是你的事情,与领馆无关)

4.资金证明。(现金100万欧元,其他任何银行开具的任何存款证明都不行,拿麻袋装好到领馆,并冻结10年以上)

5.车辆证明。(车辆不用开至领馆,只需带发动机供领馆查看发动机号即可,如何拆发动机可以电话查询各品牌汽车制造商。)

6.在职证明。(从申请人上一级领导开始直到公司总经理,均需和申请人一起至领馆面签。)

7.如申请人孩子一并申请,需当场滴血认亲,以确定其亲属身份。

8.不受理非巴黎户口。

        玩不死你也折腾死你,nnd,难得做梦也会这么爽呀。



 
西门不庆 @ 2006-07-13 00:37

       女人的一生,总会经历太多的事情,譬如恋爱、结婚、生子,当然了,这些看上去喜气洋洋的名词,可能也谈不上是什么好事,搞不好摊上,半辈子就毁这了,而那些没经历过这些的呢,或许应该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所以说有故事的人,未必就是幸福的人。而在女人自身发展的历史长河中,总有两样,不可幸免且与生俱来,一为发嗲,二为发烧。

       人类进化史上第一个发嗲的女性,至今已经无法追溯,而她的目的也只能存在于我们的猜测和推理之中了。嗲,是女性妩媚、撒娇、忸怩、姿态等一系列动作的整合,再加上发这个词的浸润和夸大,欲娇还休,或羞或嗔,生生地用绕指柔刻下一块百炼钢,如若是不矫情不造作,真是能令男人柔肠寸断,为人生一大乐事。但好命不是每人都有,总会有人碰到过面目可憎发起嗲来鸡皮疙瘩掉在2米之外的尤物。譬如李湘,据说她已经毫无争议地获得神州第一嗲的美誉,我感觉她正废寝忘食地向着虚假恶心的目标一往无前。

       和很多女人不愿承认自己发嗲不同,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曾经发过烧,毕竟我们不是超人,能飞能放电不怕机枪扫射,只是很多时候,在女人在发烧时,却很象是另一种形态的发嗲,只是只言片语,甚至一个眼神就让你顿生怜爱之心。从某种程度而言,发烧是生理层面的发嗲,发嗲是心理层面的发烧,这种关系甚是奥妙,有点象数学的数列,可为交集和合集,发嗲的时候未必是发烧,发烧的时候又或者是在发嗲,其中的真假,谁能洞悉?只是当发嗲和发烧无法控制时,就很容易发展成升级版--发春了。



 
西门不庆 @ 2006-07-09 23:45

       很久没更新,觉得对不起大家,只是这段日子,没有写字的欲望和冲动,像是患了blog方面的ED。其实可以记流水帐,我能够把每天的日子写得虎虎生风,但是,却不习惯自己的生活象是20倍光学变焦镜头下的画面,你的快乐应该和朋友一起分享,而烦恼和忧愁呢,大家没有义务分担,我们都明白这个道理,当blog有了更多的观众,私人日志就变成了公告栏,我一直想给爱看我blog的人们带去笑容,在这个快餐和冷漠充斥的时代,这显得无比珍贵。或许我应该适当改变自己的固执,有选择性地暴露一下工作或者私生活中的趣事,或者利用自己工作的优势,提供一下有绝对优惠价格的旅游线路,当然,那些最最能体现我风格的文章,每隔一段时间我依然会写,那些酣畅淋漓是我真正快乐的源泉。

       生活已经改变了你们心中的西门,这一切我无能为力,也希望大家坦然面对。但是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却永远不会变,那就是,我爱你们。



 
西门不庆 @ 2006-06-30 02:09

       有眼睛和脑子的人肯定都得我在3月2号写的blog《央视三贱客》,其中对于三贱之一的黄贱翔在综合评述之后做了如下的总结:“他的出镜率高峰要到6月份的世界杯才会出现,我寻思着他不会借点炒作先热热场吧?”仅仅三个月,他就从内分泌失调就变成了内分泌严重失调,这样的转型不但意外而且惊人,因为按照猫三狗四的原则,他已经从一直温良的猫变成了头乱吠的狗,挖掘如此突变的根源,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去问张靓影。

       央视在某种程度上是个大染缸,很多好鸟进去再出来,就变成了大家口中的不是什么好鸟。李咏还是穿着紧身裤拖着一头半长不长的头发在幸运52中说着噢、耶,我猜想他是想把他的艺术人生一直52到葛优的脑袋那样才算结束?当然了,那还要看他的人生是不是真算是艺术。朱军无论什么场合还是主旋律,甭管多好玩的事,他都能把你整得催人泪下,这在21世纪属于稀缺性能力,简单点说这就象男人长了女人的胸,女人生满男人的毛,一言以蔽之:绝无仅有。韩乔生已经没有了主持的话语权,只能在类似娱乐性的评论节目里露一下脸,出镜率低得仅次于摄像师本人了,看着大嘴红扑扑的小脸,我很欣慰得看到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而心底浮起一丝心寒的,我仿佛看到了今日的韩乔生其实就是明天的黄贱翔,每个不同的人都在走着一条相同的路,早已经有人帮我们把人生走过了一遍,只是我们从来都掘强得只相信自己的脚步。

        通知这次黄贱翔的“解说门”事件,让我们明白了一个很深刻很发人深省很刻骨铭心的道理,那就是,西门官人的blog一定要看,西门官人的话绝对要记住,一切人生难题西门官人都已经未卜先知给出了答案。




 
西门不庆 @ 2006-06-27 09:16

        昨天踩线归来,连夜写blog,图文并茂,情节跌宕起伏,洋洋洒洒数千言,最后写得几乎快要睡着,草草收场,直接按添加发布,屏幕显示网页已丢失,于是才知道,Ctrl+C是有多么的重要。


 
西门不庆 @ 2006-06-22 00:03

很早以前就想好的题目,却一直未曾动笔,对于这样的小说题材,觉得自己很难把持,当完成后觉得这真是个奇迹。

       经过了那段漫长气温很不稳定的春夏交替时节(大约50天左右),我终于从卵变成若虫。那些日子的可怕经历在记忆里已经模糊不清,但晦涩的阴影却象烙印般留在每个细胞里。我不知道哪个是我的父母,因为四周的同类都显得异常忙碌,顾不得和别人交流,不是找食就是交配,找不到一点空和他们说上两句。有一只比我大一点的若虫主动接近我。我问他名字,他告诉我蟑螂是不用起名字的,我们体壁真皮细胞的分泌物足够辨别对方。他懂得很多,不知是否有炫耀的意思,但我很耐心地听,仿佛还很崇拜他。我们同属黑胸大蠊,在蟑螂中体型算是较大的,长大以后钝三角形深赤褐色光滑的背板会显得异常威猛。这一度让我很兴奋,沉浸在一种对未来美妙生活的幸福向往之中。但当我知道需要经过10个月的若虫期才能长成成虫,且没有人会为你的饮食负责,不少于一半如我们一样的若虫在找食时发生意外时,我的情绪急速跌落到最低点。他甚至还告诉我噩梦般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这一批的幼龄若虫将会遭遇灭顶性的越冬时节,我们的死亡率比卵鞘还要高。

        从这天开始,我变得绝望颓废,原本美丽可爱七彩绚丽的未来如今却变成一个遥不可及的童话世界,一张黑色的蜘蛛魔网将我牢牢包裹,窒息得只能苟延残喘。我的复眼迟钝得仿佛已经不能透过光线,黑乎乎的一片,只能懒懒地在原地打转。对我来说找食的能力离我已很远,我只能从其他同类的嘴边拾些余唾,或是舔舔他们细长腿和背板上粘着的营养物质。其他幼虫很瞧不起我甚至欺负我,时常踩着我的身体爬过去,遇到庞大的成虫他们会乖乖地绕道而行。他们也尽量把食物吃得干净些,不让我有揩油的机会,但他们的嘴不是专为节约而设计,所以我才得以活下去。生命里只剩下黑暗、死亡、孤独等一些听听就让人毛骨悚然的词语。

       最近两天恐惧感更是进一步加剧,因为我知道了在这间房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种被他们称作“人”的动物。他们体型巨大,身形丑陋且残酷无情,据说对待我们采取地都是种族性的灭绝措施。这里没有老鼠、蜘蛛和壁虎,人是我们唯一的天敌。有一次人向我们的巢穴喷洒一种叫“雷达”的化学物质,也许在稀薄空气下生活惯了,或是全身机能运做降到最低点对外界摄取(诸如氧气)已无须太多的缘故,我逃过了一劫,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除了视觉,其它感觉完全失去了。我默默地看着身边地同类仰在地上挣扎着细腿,触角抽筋般地抖动着,有的由于动作过于激烈前翅断在一边,有的则被毒瞎了眼睛满屋子乱撞被人踩得体液四溅。他也没逃过厄运,就死在我的脚边,几乎没有挣扎就断了气。奇怪的是我不觉得痛苦,完全没有见到这么多同类惨遭不幸的悲伤,甚至连前几日的恐惧和绝望也一同烟消云散。这让我觉得“雷达”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剂良药。我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活力如同针筒里不知明的液体被注入体内莫名兴奋,又象被抓住脚的蝙蝠忽然挣脱束缚飞得更加欢快,虽然那是受到惊吓的缘故。我发觉身体不再是负担,因为即便我撞到墙上也没有疼的感觉。我觉得自己更象是个装在潜水器中的潜水员,无须考虑海水温度和气压就能在海底世界漫游,根本不受外界因素的影响,而且还是生理上的。我异常兴奋,有种身体内的体液汹涌地想向外飞溅的快乐,那瞬间的麻醉感绝不亚于吸毒。

       我至此觉得人不仅比我们身体的庞大,应该还比我们聪明。我对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开始在巢穴的附近进行小范围的活动,水槽边、下水道的出入口都有我进食时留下的呕吐物和排泄物,我觉得此种进食方式很好笑,与人出门希望留下到此一游的心态很相似,只是我们与本能结合得更为紧密而已。这间房的主人是一雌一雄,之所以如此判定,因为有一次看见他们以与我们基本相同的体姿在交配,相异的是在交配过程中他们不断变换着姿势不断露出奇怪的表情以及他们中雄的那位没有背板腺,雌的也就没法用下颚从背板腺中舔取分泌物以获取生殖营养物质。我自己知道对于一个仅几个月大的若虫,了解过多这些和生殖有关的知识是早熟的。可自从那次灾难后我就抑制不住自己从任何方面汲取知识的欲望,当然我还没有能力分辨它们是健康的还是不健康的。

       人的房屋比我们的明亮,阳光能透过四壁的洞,应该是很温暖,可我并不喜欢,好象我所有的同类都不喜欢,有种在玻璃瓶里捕食无所遁形的恐惧。可我喜欢屋里的陈设,虽然繁复,可会让你有一种舒适的优越感。那是种和本能浑然天成的优越感,我发觉这种优越感在我体内隐隐萌动,并且我肯定其他蜚蠊是没有的。

       漫长的自然进化根据达尔文的不朽理论将敏锐的感觉细胞更多地分给了鼻子而忽略了其它器官,以便男人掌握闻香识女人的技巧。可女人这香源种类实在广博庞杂,不但有体香还要加上化学香,弄得男人即便再挣扎几百年进化成狗鼻,对这浪漫的困扰也只能莫衷一是。因此人还不能如我们般只需体味就能辨别对方,他们需要借助符号的帮忙。我听见他管她叫宝贝,她则叫他多多。

       宝贝很忙,昼伏夜出的我跟她鲜有机会碰面,只是有时失眠会看到她和多多共进晚餐。多多则显得异常空闲,几乎不出门,整日只是拿着笔在纸上涂抹,好象他每天的工作只是为了把白纸变成黑色,可就连做为蜚蠊的我都知道,生产纸张耗费的是森林。多多喜怒无常,有时候几天不说一句话,有时候宝贝一进们就开始嚷。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不知什么时候正沿墙壁散步就被闪电般速度的拖鞋拍得粉身碎骨。于是多多在我眼中一直被魔鬼的影子所笼罩,他时常青面獠牙地对宝贝发狠或是在电话中争执时挥舞着榔头将地板砸得如同月球表面,而宝贝总是怒睁着她那双美丽清澈注满露水的眼睛,用一种坚定但又孤单无助的表情对着多多。那一瞬间,我看到多多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那犹豫或许还包含歉意和后悔,可马上就被野兽般的咆哮所掩盖。

       时间一长,我觉得宝贝很可怜。她的人被某种老树皮般丑陋坚硬的东西包裹着,可她的心却渴望呼吸。多多爱她,可那是种霸道的爱,不容其它的东西介入。

       多多有间书房,平时他就将自己关在里面。他是不允许宝贝进去的,即便打扫房间也不可以。所以书房满地散落着手稿和摊开的书本,乱得象经过了不知多少次的围剿,蛛网和灰尘同多多收集的那几样清朝瓷瓶一样,都是有年头的东西啦。多多时常这样,头发散乱、目光游移、心绪茫然的盯着屋里的件什么东西,一盯就是个把小时,姿势固定,能直盯得那些家什泛起潮红。晚上才是多多的活动期,一吃完晚饭就窝进房间,不停地写呀写,一直干到十来点钟,就告一段落,估计完成了某个章节。于是就又潜回到卧室,若是见宝贝没睡,就会爬上床,开始脱宝贝的衣服,宝贝总是推委,于是多多又是一阵的赖皮,她只能屈就。然后多多就是一阵忙碌,宝贝面无表情,任其摆弄,得逞的多多没了好脸色骂道:你死人,没一点反应。于是宝贝象征性的嗯、啊了几声,多多不行,没几分钟就草草了事,多多的情欲满足,宝贝的任务完成,各自扭脸就睡过去,熄灯。

       我不知道宝贝为何能够忍受这般地狱式的生活,活脱脱的一个牢笼。在我看来,这种生活已经被抽去了空气,就象榨干汁的鲜橙,泛白的橙瓤显出可怕的褶皱。我同情宝贝,就如同憎恨多多一样深刻。我甚至揣摩着哪天能够将多多杀死,就象他杀死我的同类一样。可我没有这能力,厨房的那把菜刀是我体重的1000多倍、煤气开关离地足有1米、我最引以为豪的进食方式也顶多在他食用的杯子里留下点龌龊,没有致命的毒素至多让他拉点稀。可总会有办法的,多多我是一定要杀死的,因为他的生死已经和宝贝的生命牵扯在了一起,按照他们现在的生活状态,最终只能有一个生存下去。是该用我智慧的时候了。



 
西门不庆 @ 2006-06-17 22:37

       我没事,活着,一切都很好。只是忙着工作,脑子里尽想着怎么挣钱,人民币、港币、美金,连泰株都不在乎,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那个纸醉金迷的年代,很刺激,也很无聊,身体和思维被这些庸俗的东西占据着,而真正感到困惑的是,我无法分辨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自己的blog没有更新,也没去看朋友的blog,这很槽糕,没人知道我的生活细节,而我也不明了朋友们的了。小言即将而来的离别,我竟然是从其他人那得知的,作为她老爸的兄弟,这显得很不称职,认识她只是短短的几个月,她的可爱和爽快却难以忘怀,几个月的时间却换来了未来几十年的回忆,这种缘分的力量我真的无法视而不见,不知道她走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想到这些,就会涌起股莫名的伤感和无奈,就像我们不能控制自己的命运。记得每个和大侄女一起吃甜品的日子,那些快乐的画面,将成为珍贵的镜头。

        朋友家的狗狗叫妞妞,前几天因为家里有事放到我这寄养几天,晚上带回来的时候,和贝贝一碰面,两只狗狗就对着乱吠,半夜三更的没有办法,只好一人关一屋。经过这几天,她们已经成了好朋友,晚上睡在沙发上,一人睡一头,妞妞小一点,比较活泼,贝贝躺着的时候,她时常会去舔舔贝贝的鼻子和小脚。昨晚爸爸带她们出去遛,途中遇到只大狗,甚是凶悍,妞妞不懂事,冲上去乱叫,大狗有点怒了,想扑上来咬,贝贝不干了,跑上前和妞妞并肩一起叫,把大狗吓退了,引得路人一阵围观。可是,明天妞妞就要被带回去了,她们刚刚熟识,就又要被分开,从此她们两人都会少了个好伙伴。不过,贝贝和妞妞,面对离别,她们会伤心吗?我不得而知。



 
西门不庆 @ 2006-06-13 23:43

       今日无语,说的唯一句话就是和一个曾经爱过的人说再见。



 
西门不庆 @ 2006-06-12 21:34

       这几天很忙,该死的五国峰会为上海人在本是旅游淡季的6月份又创造了个黄金周,3-5天的中短线报得疯掉,海南这种地方的价格更是飞涨,节前只是1500不到,最近一路飙升至2200,如果是股指,那人生会突然变得很幸福。遗憾的是,能如愿的事情没有几件。

       老板找几个骨干谈话,我料想请客吃饭的好事落不在我们头上,开始给几个部门定指标,超过部分的提成还是很诱人,可是,旅游不像洗头房,总是要分淡季和旺季,这意味着我将在淡季的时候喝粥拉稀,旺季的时候纸醉金迷,几个月的营养不良,几个月的高血脂高血糖,虽然我身体底子好,却也禁不起如此的折腾。所以我想好了,每当有那么几个月指标差距明显的时候,我将为所有的西粉保留几个0利润的名额,反正也完不成,还不如便宜大家,当然,只能是境外游,因为现在出境部西门官人说了算。

       贝贝最近相当郁闷,毛被剔光了,活象个没穿衣服的非洲鸡,不理人、不撒娇、不太吃饭,原来她也是知道好看难看的,算了,希望她能明白哥哥的好意,中暑这种事情在狗身上很容易发生的,值得庆幸的是,她没什么心眼,估计几天就恢复常态了。看着她纯真的眼睛,想想还是面对动物时比较开心和轻松。

瞧她那幽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