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谈口交,眼睛散光的,容易看成是“咬”,不可否认,很多女人第一次的口交大概都是从咬开始的,所以也总有男人经历齿片划过伤痕累累的惨剧,但是天将降大人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当我们点着一根烟而下半身正饱受美妙的煎熬时,或许能勇敢的大声唱着《水手》: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说起烟,我倒有个好习惯,就是不抽,不是现在不抽,是生下来就不抽,多难得。但是不抽不代表没试过,试过也不代表会上瘾,这一点倒和口交如出一辙,要是男人的第一次没有遇到个好老师,那么对于口交的热衷程度,很可能遭遇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局势,而如果一个不喜口的女人遇到个不喜被口的男人,那么别想了,这是上帝给他们的缘分。
还是说烟,前老板有收藏雪茄的癖好,整整一柜,看上去很像小一号的弹药库,有次趁他不在,我们每人偷抽了一根。首先我得说,那玩意跟臭豆腐相反,闻着香抽着臭,其次是跟吃雪糕一样,抽起来不能停,停了就灭,一根下来,嘴臭人累腮帮子酸疼。但就这含着一进一出的姿势,跟口交惊人的神似,如果那个女生不幸口到一个巴拿马香蕉尺寸的,那么很可能落个隔天嘴巴酸到说不了话的下场,不过还好,这是亚洲。
那些发生在床上的口交,可以将其看成前戏,是种助兴的节目,利用了热胀冷缩了原理,口中的高温让人迅速膨胀,自然间完成了勃起的过程。不过,有时也会发生意外,一时没摒住,真变成在口中就交代了。而在一些环境局促、空间狭小、时间紧迫的情况之下,口交因其便利的可操作性则成了应急的措施。当然还有些女人不方便的日子,口交也因其高度的仿真,长期占据着最好替代解决方案的榜首。常听男人评价所谓的口技口技,我们不能否认,口交具有相当的技术含量,很大程度,技巧的好坏取决于舌头的灵活,肯定也会有人反对,那么叫舌交好了,也没错,可终极的快乐得益于口中的包裹,记得好像是东北还是哪里,说口交是说她裹着我,多形象多逼真多淫荡。
凡事不能太过自私,也要讲究互动,当女人们在努力服务的时候,如果男人象我个朋友说的拿着本读者,那就太他妈不是东西了,女人需要的只是反馈,她们希望的是从口中传递出去的柔情,能象闪电般荡回来。读书那会一帮男人凑一起讨论淫秽话题,一男不断的夸赞她女友的口技,吹的那叫一个惊心动魄,我倒感觉他说的口技也绝不逊色,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他说含着的时候就像那玩意漂浮在空中,我没跳过伞,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有时想想,男人的要求也并不高,就是为了那短短几秒钟飘来荡去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