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点多的飞机,遇上该死的交通过于通畅,害得我4点就到了机场,等待的时间过得度秒如日,只能靠搜索美女的身影消遣。找熟人排了个安全通道的位子,一路在旁边空姐美丽的大腿陪伴下开始了颠簸的旅程。
飞机准时晚点2刻钟落在了10年前我曾经扫荡过的三亚,那股一如既往的腥湿的海风扑面而来,撩拨着我那还在空中惊魂未定的荷尔蒙。坐上一辆时速40的差头驶离了机场,看着两边一排排飞速驰过的车流,我从改革开放后三亚的巨变直聊到当下发廊小姐的生存状态,才在不经意中让师傅明白若是他再不给点油,我有立马跳车走人的念头。
到了酒店,楼下的狂欢派对还在继续,乱的很,都在扭屁股,看那醉生梦死的样,我当即决定下去阻止他们。去了才发现,老外比国人多,老外说的普通话我一句听不懂,我的一口倍伦敦腔的英文倒是让他们有点反应,一直回答我what,what,真他nnd闹心。一扭头直奔酒店外的沙滩,夜排档正热火朝天,全是海鲜烧烤,一点肉看不到,看来猪肉涨价的事情对这里丝毫没啥影响,老板和老板娘的对话我怎么听怎么像泰语,无论我的中文说的多纯正,老板一律回答我,yes,ok,isee,弄的我迷茫了这是不是大陆。2个一串的虾一块,认不出的长的怪怪的2个巴掌那么大的鱼5块,终于体会到人民币升值的乐趣,于是点了些东西叫了瓶啤酒坐那海吃,旁边一桌几个俄罗斯妞,那腿,那腰,那胸,都赶上椰子了,当时就郁闷的想,出门学一句俄语,您住几号房间,是件多重要的事。
第二天的事不细表,有照为证,阳光,沙滩,美女,往死里看,看脱你们一层皮。晚上又登上了回程的飞机,看着坐在身边的姑娘,我微笑着说:小姐,你好。





